果然,自那日后,苏艳姬对我那笨拙的躲避,似乎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她依旧不会主动与我亲近,但在那些不可避免的独处时刻,她不再像之前那般惊慌失措地立刻逃离。
有时,在我与她说话时,她会微微侧耳倾听,那白皙的耳垂会悄悄染上粉色;有时,我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她身上某处,她会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或是微微收紧衣襟,但那动作里,少了几分抗拒,多了几分羞怯的引诱。
更让我心头火热、难以置信的是,我发现,她似乎在用另一种方式,默许甚至……纵容着我的痴迷。
那是在“偷衣事件”过去约莫五六日后的一个下午。我再次趁着苏艳姬去佛堂的间隙,如同做贼一般,再次潜入了她的卧房。
我的心跳依旧如同擂鼓,既有期待的兴奋,也有一丝害怕再次被撞破的紧张。我径直走向那个酸枝木衣桁。
当我的目光落在衣桁上时,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在那衣桁最显眼、最容易拿取的位置,并非挂着日常的寝衣或外衫,而是——一条叠放得整整齐齐的、水绿色的软绸肚兜!
那肚兜的料子与我上次拿走的杏子红那件同样柔软丝滑,上面用银线绣着并蒂莲的图案,精致而暧昧。
而在肚兜旁边,则是一条同色的、用料极其节省、几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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