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如同被雨打湿的蝶翼,无力地垂着,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青影。
挺翘的鼻梁下,唇色苍白干裂,失去了往日那诱人的光泽。
“娘子,”我低声唤道,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该吃药了。”
她自然毫无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用勺子舀起一小口药汁,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递到她的唇边。
然而,她牙关紧闭,药汁根本无法喂入,顺着嘴角滑落,染脏了颈下的枕巾。
我皱了皱眉,放下药勺,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了嘴。
她的肌肤滚烫,触手却依旧细腻。
我将药勺再次递到她唇边,缓缓将药汁倒入。
“咳……咳咳……”或许是药汁的苦涩刺激了喉咙,她猛地咳嗽起来,刚刚喂进去的药汁大半又吐了出来,弄得下巴、脖颈一片狼藉。
我看着她这副狼狈脆弱的模样,心中并无不耐,反而升起一股奇异的耐心。
我取过一旁干净的软布,动作略显生疏,却极其轻柔地,为她擦拭掉嘴角和脖颈间的药渍。
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心中微微一动。
看来这样喂不行。
我沉吟片刻,目光落在那个药碗上。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虽然……有些逾矩,但事急从权。
我端起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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