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萧万山昨日愁眉不展的原因吧。
我暗自思忖。
对于来自现代的我来说,商业竞争的手段见识过太多,这“锦绣阁”的路数,听起来倒有些像现代那些依靠差异化设计和供应链优势崛起的新品牌。
就在我沉吟之际,书房外传来了脚步声,是萧万山来了。
他走进书房,见到我坐在书案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辰儿今日气色不错,看来是大好了。”但他的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愁绪却难以掩饰。
“劳父亲挂心,孩儿已无大碍。”我起身欲行礼,却被他摆手阻止。
“坐着就好,坐着就好。”他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书案上堆积的账册和信函,重重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疲惫之色尽显。
苏艳姬见状,连忙起身为他斟了一杯热茶,柔声劝道:“老爷也需保重身体,生意上的事情,急也急不来的。”
萧万山接过茶杯,苦笑一声:“话虽如此,但此次这『锦绣阁』来势汹汹,背后似有高人指点,手段刁钻,若再想不出应对之策,我萧家这丝绸买卖的根基,怕是要被动摇了。”他说着,目光无意间落在书案上一本摊开的、记录着近期丝绸销量下滑的账册上,眉头锁得更紧。
我心中一动。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展现我“与众不同”,赢得父亲重视,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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