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不过是她不得不依附的、碍眼的“小屁孩”!
“少……少爷,您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春桃被我骤然变得铁青的脸色和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吓到了,怯生生地问道。
我猛地回过神,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和妒火。我不能在一个丫鬟面前失态。
“没什么,”我将那方丝帕小心翼翼地折好,重新夹回诗集中,动作缓慢而僵硬,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只是突然有些头晕。”我将诗集合上,递给春桃,“放回原处吧。”
春桃不敢多问,连忙接过诗集,放回了书案一角。
我靠在太师椅宽大的椅背上,只觉得浑身发冷,心口却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柳轻语和马文远花前月下、诗词唱和、互诉衷肠的场景。
想象着柳轻语在画这幅画像时,脸上那温柔羞涩的笑容,那是她从未对我展露过的神情。
想象着马文远那副虚伪的才子嘴脸,一边享受着柳轻语的倾慕和帮助,一边在柳家落难后毫不犹豫地抽身而去……
卑鄙小人!我心中暗骂。柳轻语啊柳轻语,你聪明一世,怎么就看不穿这等伪君子的真面目?
可是,骂归骂,心中的酸楚和郁闷却丝毫未减。
即便马文远是个人渣,但在柳轻语心中,他依旧是那个“清风朗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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