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府中书房,与石崇大人府上的管事议事。阁下若不信,可去查证。
黑衣人目光闪烁,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良久,他忽然冷笑一声:看来,确实不是你。
什么不是我?潘安追问。
昨日申时,有人持你的名帖,去了城西的‘墨韵斋’,取走了一批上好的朱砂和画笔。黑衣人冷冷道,而那之后不久,太子妃便收到了那幅画。
潘安背后瞬间渗出冷汗!!有人冒充他!!不仅要陷害他与太子妃的私情,甚至还要坐实他才是那个送画威胁的蠢货!!
我昨日从未出府!!更未去过什么墨韵斋!!他急忙辩解,此事定是有人陷害!!阁下既然查到了墨韵斋,想必也能查出是谁冒充于我!!
黑衣人盯着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丝别的情绪,像是…玩味?
我自然在查。但对方手脚很干净,墨韵斋的伙计也只认名帖和形容,并未看清来人真容,只知是个身形与你相仿的男子。
潘安的心沉了下去。这陷害做得几乎天衣无缝。
阁下究竟是谁?为何要查此事?又为何要约我到此?他再次问道。
黑衣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收起了短剑。
他绕着潘安走了一圈,目光如同审视货物般在他身上打量,特别是停留在他受伤渗血的肩头和略显凌乱的衣襟上。
那目光让潘安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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