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氏秀眉微蹙,发出一声闷哼。
破瓜的微痛确实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极致填满的胀痛感和难以言喻的酸麻感。
那名器果然非凡,初极狭窄,抗拒着异物的入侵,但仅是进入一个头,内里媚肉便如活过来一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疯狂吸吮挤压,仿佛要将这闯入者彻底吞没、融化。
潘安倒吸一口凉气,那极致的紧致、温热和强大的吸力几乎让他瞬间失守。他停滞不动,让杨氏适应,同时也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包裹感。
稍顷,他再次缓缓推进。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开辟新的疆土,感受到更内里媚肉的欢迎与绞杀。
杨氏的疼痛渐褪,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奇异的痒意取代。
她本能地抬腰迎合,试图让那物事进入得更深,去填补那无尽的空虚。
终于,潘安全根没入,两人紧密结合,严丝合缝。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妻子,她脸颊配红,泪眼朦胧,娇喘吁吁,一副承欢无力却又渴望更多的媚态。
夫人,朕要开始了。潘安戏谑地用了个僭越的称谓,开始尝试抽动。
这一动,更是了不得。
退出时,那媚肉仿佛不舍,紧紧缠绕吸吮,带来巨大的阻力与快感;进入时,又如同欢迎君王归来,层层打开,最深处的花心主动迎上,撞击的刹那,两人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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