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啊啊啊……”美妇像一条砧板上待宰的鱼,一双玉手抓着地毯,玉背在地毯上如蛇般摩擦,嘴上哀求着,但那一双健美修长的美腿丝毫不敢乱动。
男人好玩的让滴落的蜡油把阴环都固定在阴蒂上,宛如一枚炼制过的丹药,保存在蜡丸中。
这时他才松开母亲,让她伸腿把另一只奶头用烛泪糊住。
“呃啊……呃啊……呃啊……”待这项工作做完,赵惜媛的身体已经泛出了一层细汗。
“爬进去,给你这只臭母狗洗刷洗刷!”男孩道。
可是赵惜媛已经来了感觉,开始动情,她爬起身子跪趴在儿子脚下,深情的亲吻了他脚背半天,才爬向浴室。
男孩捡起那两只没有烧完的蜡烛,对着母亲朝上的嫩红脚底滴落下去。
“啊……好痛……”
“嘿嘿,那还不快爬!”赵惜媛的脚底经过抽打变得异常敏感,被蜡油滴下去痛处甚至比阴蒂还强烈。
王天平就用这种形式,如同一个养猪人赶着一头肥美的母猪在向浴室爬去。
蜡油不只滴在脚底,还滴在赵惜媛那肥硕的屁股上。
终于爬到了浴室。
那浴室足有三十平米大小,里面有一个圆形的大浴池,浴池旁边有淋浴间和单独的淋雨。
此外还有放各种器具的架子,墙上还有一个七十寸的大电视。
浴池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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