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跳到林夕夜身侧,一只手遮住脸颊,在林夕夜耳垂小声耳语,林夕夜甚至能听到她嘴巴张合的涎液吧唧声。
……
“啊!小夜子!嗯!停下♥!”
“尾……尾巴!别!别拽了♥!”
滋——
“啊♥……小舞姐错了……错了啊!哦哦齁♥!”
滋——
“不行了!真不行了啊!啊……”
滋——
“坏……坏掉惹♥……”
“真别……真别拽了,
已经……已经没有水惹♥……”
“呃啊♥!”
看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刺激过头而昏迷过去,只有小腹还在痉挛的小舞,林夕夜又拽了拽她的尾巴,但只让小舞身体本能地颤了颤,尿穴里再也没有水喷出来,这才作罢。
为了不让小兔子明天继续烦自己,林夕夜拽了她一晚上的尾巴,这个过程中小舞就像是个水阀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浸透了整张大床,从床单一直渗透入床垫。
林夕夜面无表情地穿好小舞的衣服,看了眼怀表,已经凌晨两点了。
林夕夜自顾自地换着床单,他实在受不了在湿哒哒的床上睡觉了。
七舍内明显有很多道粗重的喘息,林夕夜与小舞在七舍里的行为越来越不知廉耻了。
不过林夕夜并不在意,他没有道德,而小舞作为魂兽也缺乏羞耻心,二人现在就差没在光天化日下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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