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蒙的烛光和纷扬的素幡纸钱间,上身象哀思的粗麻丧服却敞开露出饱满双峰剧烈晃荡;下身粗麻裤布被掀起腰际褪至腿根,这极致的矛盾画面充满了毁灭性的诱惑力!
‘公子……竟有这般癖好……在自己的灵堂要女人……当真…变态得紧……’一丝极其诡异的、混合着羞耻与禁忌刺激的热流在她小腹深处炸开!
沈寒衣浑身剧烈战栗,在身体彻底敞开袒露、灵魂最赤裸脆弱的刹那,一个近乎荒谬却带着强烈慰藉的念头如闪电划过她混乱的心海:‘棺材空着…公子根本没死…那这里算哪门子灵堂?不过是间破屋罢了!在这里…服侍公子天经地义!’这念头如同一针强效麻药,瞬间模糊了所有禁忌与羞耻,只余下对身前男人深沉的归属与渴望!
“呃…啊——!”
伴随着一声被极致满足裹挟的尖吟,浅金粗硕的巨杵悍然撑开湿滑紧窒的粉嫩幽谷,深深嵌入从未启封的秘径!
饱满的紧窒与甬道内壁剧烈的痉挛缠绕让欧阳薪爽得深吸一口气!
沈寒衣螓首后仰,重重撞在供桌上,供果滚落!
饱胀感与奇异满足交织,双腿本能绞缠上他的腰背!
素白丧服上半身绷紧,沉甸饱挺的双峰在激烈的喘息中起伏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顶端樱红隔着粗糙麻衣倔强挺立!
“感觉怎么样…”欧阳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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