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薪也利落地起身,赤着上身走到房间一角的木架旁。
那里搭着他之前脱下的外袍。
他抓起水盆里备好的干净湿布巾,简单而快速地擦拭着身上的汗渍与暧昧痕迹。
房间内一时寂静无声。
只有内间浴室传来莲心倒水、搅动的细细水声,和窗外愈发西沉、将窗棂染成金红的光线。
方才那抵死缠绵的炽热与情话仿佛被这夕阳余烬的光晕悄然压了下去。
上官婉容缓缓下床。
初沾地面的双腿竟有些酸软,腰后更是传来隐隐的饱胀感,提醒着她昨夜到清晨的疯狂。
她不着痕迹地扶了一下床柱,才稳住身形。
那张清冷的脸上飞过一瞬极淡的红晕,随即又恢复了从容。
她也走到木架旁,拿起另一块洁净温热的手巾,仔细擦拭着自己颈侧、胸腹残留的、被欧阳薪留下的汗湿掌痕与点点浊晶……
两人在屏风外的空间里安静地进行着必要的清洁,默契地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偶尔眼神的短暂触碰,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情欲羁绊,以及一份重新燃起的、对解毒与家族责任的凝重期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宁静,混合着残留的麝膻气味、新鲜的花瓣香与温热的水汽,将激情过后的疲惫与新的开始奇异地交融在一起。
正在这时,内间的水声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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