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宠几个,转化成自己的耳目,枕边风能吹来的不止是娇喘,往往还夹着点有用的闲言碎语。
别的房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他总能更早知道些。
大家族里的人心,比蜘蛛网还乱,他总得保证自己这点藏拙的本事别提前穿了帮。
再说了,让她们传个“小少爷只晓得钻女人肚皮”的名声出去,谁还防备他?
简直一石二鸟。
沈寒衣见欧阳薪没有说话,以为他在自责。
“……是我没管好你。”她声音低了下去,眼睫微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若早些年拘着些你的性子,或许……或许族里也不至于急着把公子往外推…更不会用这门亲事,硬生生把你送离天阙城…”
欧阳薪清楚她的担忧——云舸城是上官家的地盘。
这场联姻,面上是把酒言欢,骨子里却是要借欧阳家的力,压一压公孙氏这四大家族之首的气焰。
若真入了局,公孙家起了歹意,便是顶着欧阳家的姓氏,也难保平安周全。
“担心我?”他捏住沈寒衣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迎视自己,嘴角的笑意是惯常的痞气,还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顽劣,“怕我到了云舸城,找不着疼我让我快活的去处,熬不过那份饥渴?”他故作轻佻地调笑。
沈寒衣不懂这盘棋的深浅,只知他是个被长辈“发配”出皇城的不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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