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此乃《熔锋百炼》。”
“此法一旦承接,便无法反悔。自今而后,破境门槛即铸兵起点,你须倾注全部,亲造一柄代表此境道途的‘境始之兵’。”
其声如山岳压顶:
“它是你此境征途的唯一锋刃,其强弱,即你道基深浅;其韧利,即你锋芒所在,兵不成,则关不破。”
“回去,将此《熔锋百炼》好生参悟。眼下之急务,是需你在这洗髓境尚未突破之际,倾尽全力,铸就属于你‘洗髓凡铁期’的第一柄兵器。”欧阳靖德的声音带着决断。
“唯有握着你为此境亲自锻出的兵器突破,此境的根基才算圆满扎稳,方能在养气境真正定下你的炼兵道途,兵胚不成,不得破关。”
他强调着这特殊的起点要求。
“孙儿谨遵爷爷吩咐。定在突破前,铸此灵兵。”欧阳薪心领神会,肃然躬身应诺。
他再次施礼,眼神锐利如初生之虎:“谢爷爷传法点津!”说罢,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暖阁恢复沉寂。
唯有欧阳靖德指尖轻拂过信笺边缘的细微声响,而他眼底深处那抹对孙辈首次铸兵试炼的期许,如同炉中星火,幽幽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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