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欧阳薪灵魂深处那穿越者的成熟心思,以及修真界对俗世礼法的某种潜在宽松理解,使得这份亲昵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依恋与暧昧。
在这看似无邪亲昵的表象之下,隐藏着唯有当事人心照不宣的、经年累月的试探与边界消融。
尤其在那无数个由她哄他入睡的深夜里……
襁褓中时,秦若水只觉怀中婴孩依恋奶香,小手总是搭在她胸脯,带来些许酥麻异感,她只当是寻常亲子温存,甚至为这孩子的依赖而心中柔软。
然而,随着欧阳薪日渐长开、那清澈眼眸深处偶尔闪过的、远超稚童的深沉与热切,才让她心头悄然埋下疑虑的种子。
待到他能走会说,再借“伯母身上最软最香”之由蹭进她怀中的次数便愈发多了……最初,他只是在‘睡觉’时,小手不安分地在她腰腹软肉游移。
后来变成“熟睡翻身间”,那带着滚烫温度、完全不符合幼童力道的指掌,竟能毫无阻碍地侵入轻薄的寝衣襟口,结结实实、五指大张地覆压在她饱满滑腻的雪乳峰峦之上,时而用力揉捻,时而捏住硬挺豆蔻搓弄!
待到更大些,约莫七八岁光景,这小混账竟在“睡梦呓语”中,如初生雏兽般无师自通地将小脸深埋在那片雪腻温热间,张口便含住那粉润莓果,贪婪吸啜咂弄!
那时,秦若水已然心惊肉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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