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面前这张笑眯眯的圆脸,看着他眼里那一点近乎玩弄的得意——那是一种在告诉她"我随时可以让外头那个人听见"的得意。
她心脏砰砰地跳,跳得连耳根都嗡嗡作响。
可古怪的是——
她下身那一片湿意,反而又泛得更厉害了。
那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丈夫就在帘外"这一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一下子戳进她的小腹深处,把方才那一点羞与怒的火焰熔进了情欲里——熔成了一种更猛、更烫、更不可收拾的东西。
——是了。
是了。这副身子已经被调教坏了。
从四年前太庙的横梁开始,从屏风后那一整夜数十名官员的轮奸开始,从天牢里那条黄狗的锁结开始——她这副身子,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羞耻里,学会了把"被人看见的危险"变成快感。
她阖上眼,深吸一口气。
——也罢。
冯海见她神色变幻,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又朝外头喊了一句:
"李兄,嫂夫人怎不说话了?"
"嗯?"李天明的声音传进来,"璃儿?"
洛璃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正要开口——
冯海却先一步替她答了:
"哎,没事没事,方才一回头,嫂夫人靠在软枕上睡着了。冯某瞧着,怕是这一路赶回来累着了,李兄别打扰她,让她睡罢。"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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