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了。
只有车轮"轱辘轱辘"的声音、外头李天明与车夫渐行渐远的笑谈声、以及洛璃自己擂鼓似的心跳声。
洛璃慢慢睁开眼。
那双眸子里那一点最后的怒与羞,已经在方才那一阵潮吹里被冲得七零八落。剩下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又带着某种自暴自弃的兴奋——
她没有问"怎么尝"。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冯海说完那一句话,就靠回了对面的软枕,那双小眼睛笑眯眯地盯着她,什么吩咐都没有。他只是——等着。
等着她自己来。
这是一种比任何明确的命令都要羞耻的玩法。他把"姿势"这件事,留给了她自己去选。
洛璃低下头。
车厢矮小,无法完全直立,更别说让她躺下;车凳的宽度也只够一人坐着。她阖上眼,飞快地在脑子里盘算了几种姿势——
第一种:背对着冯海跪在凳上,撅起屁股。可她若那么跪,臀部正对着车帘——天明的方向。她做不到把那一面对着丈夫。
第二种:趴下,让冯海跪在地上。可车厢窄到冯海那身肉根本跪不下,更别提埋头。
第三种……
她咬住下唇。
许久,她抬起手——
那双纤白的、连指节都漂亮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抱住了自己的两条大腿。
她坐在软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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