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粗鄙的家伙怎么配得上柳涵韵,尤其是那天,柳涵韵就连和他多说几句话都觉得是对自己的玷污,可是此时此刻,她居然被这样一个人肆意玩弄身子,还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这……
这究竟是为什么?!
“陈纪修,你们宗主派你来究竟是要做什么?呃……如,如果有正事,就先说正事,其他的稍后再做也不迟——唔~”柳涵韵冷冷说着,极力的压抑着肉体上的欲火焚身对自己的语调和语气的影响。
“哼!”陈纪修冷哼一声,口出狂言的威胁道,“我不喜欢你现在这个死人的样子,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态度给谁看呢?如果你还想保住玄剑宗的传承,那最好就把本大爷伺候舒服了!”
说着,他当即加大了挺弄的力度,就连闺房的香榻都被这精虫上脑的家伙干得不停晃动,发出一阵“吱嘎吱嘎”的声音。
房间内墨玉书案上的沉香,飘荡着一缕孤零零的薄雾,驱散了闺房中微腥的异味,一只五边形侍女捧杯造型的青铜古灯矗立在床头,烛火微微摇曳跳动,透过窗边的珠帘,洒下了斑驳的光影。
比漫天大雪下,孤傲的听潮峰中,温香暖玉般的少女闺房更美的是此刻床踏上,玉体横陈、罗裙和亵衣半遮半掩的柳涵韵!
此刻号称辛阳帝国四大美女之一的俏佳人正倚在床边,一头黝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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