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尊道:“这就不行了?好戏这才开始呢!”
小医仙猛地拍地起身,掠向门外,求那一线生机。却被抓住脚踝,被一把拉回。九天尊摁住小医仙,用那致命的武器,捅破了小医仙最为珍重的那层薄膜……
———
彩鳞依旧被吊在房梁上,身上满是精液干涸的痕迹,穴中不知塞了什么东西,像是——一把木棍。
地上一大摊水,皆是彩鳞的尿液和淫水。
彩鳞的脸上满是绝望。
回想刚刚那场场轮奸,人生最大的耻辱莫过于此。
现如今肛门和穴处还隐隐作痛。
彩鳞的腿还在微微颤抖,当下以脚尖撑地这幅姿势委实难受。
“美杜莎,彩鳞,吃晚饭啦。”枯槐老人笑眯眯的端着一桌东西进来。
彩鳞心感不妙。
果然。
桌子是个小桌子,桌上只放着两样东西。一颗被割下来的美人头颅,一锅热气腾腾的玉足羹。
此玉足以头颅之属。
这颗脑袋长得还颇为清秀,割下后又施了胭脂,清纯可人,可与彩鳞平分秋色。
彩鳞看着那颗头颅和那锅被煮熟了的双脚,想必这就是她的下场。
“知道这是谁吗?”枯槐老人问。
彩鳞不说话。被枯槐老人捏住乳房,才摇了摇头。
枯槐老人开口道:“你应该认识她,她叫萧薰儿。”
彩鳞心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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