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味蕾逐渐适应这个味道,一种异样的快感却开始在心底蔓延。依兰的眼神逐渐从抗拒变成了迷醉,舌头主动缠上沉璧的手指,细细舔舐着上面的每一丝液痕。
沉璧惊讶地看着他的变化:"骚货,这么喜欢自己的味道吗?"
依兰没有回答,开始闭着眼睛用舌头一点点舔舐起洗衣机上的残存精液。他的动作既虔诚又色情,像一只饿坏了的小狗在舔舐食物残渣。
"吸溜...哼...吸溜"
依兰像是动物回到充满了熟悉腥咸气息的巢穴里一样,无比安心。他闭着眼睛,细细品味着每一丝味道,感受着它们在口中融化扩散的过程。
"好开心..."
"诶?"看着依兰完全沉醉其中的模样,一股莫名的挫败感猛地攫住了沉璧的心脏。
随之而来的还有恐惧——难道她刚刚倾泻而出的、自己都觉沉重的爱欲,在依兰无边无际的受虐天性面前,不过是冰山一角?
“抖m也有个限度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不要这样...”
依兰闻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液。
他眨了眨眼,故作无辜地看着学姐:"咦?学姐为什么这么惊讶?难道是在吃醋吗?"
说着他转过身在洗衣机上坐起,无法闭合的空虚菊穴里流出一道润滑液小溪。
沉璧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个意外的质问。
"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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