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起物。我的脸不由自主贴近乳首,近乎无意识地将它含入口中。瞬间强烈的既视感袭来——过分熟悉的触感与味道。正疑惑时,妈妈轻抚我的头发笑着说:"好像回到从前了呢"。没错,我曾吮吸过这里的乳汁,身体仍记得那段时光,所以嘴巴才会自动吸吮起来。这个认知让我胸口发紧。听到妈妈轻微的叹息,无法抑制的冲动促使我继续吸吮,左手抓着一边乳房,右手揉捏另一边,而妈妈始终抚摸着我的头。虽然没有乳汁,但吸吮妈妈乳首带来的安宁感,简直像在母胎中插入阴茎那般温暖着我的胸膛。
妈妈怀念地说起一树婴儿时期吮吸的力道可强了,疼得厉害却幸福得要命。听着这话,我突然也想用力吸吮。似乎察觉到我的心思,妈妈柔声说没关系哦,像小时候那样随一树喜欢就好。她的声音如春风般和煦,轻易就解开了我名为理性的枷锁。我顺从本能含住乳首......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漏出的喘息变了调,但似乎并非痛苦。她抚弄我头发的手势也变了,不再用整个掌心,而是改用指尖轻轻梳理。最显著的变化是妈妈的蜜穴——当我用力吸吮乳头时,原本缠绕般的紧致花径顿时增加了压迫感,发出黏腻声响。
我越是用力吸吮乳首,那原本就如藤蔓绞缠的蜜壶便愈发紧致,发出咕啾水声。很快乳尖也硬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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