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天,在观中谈经论道,满口仁义道德,告诫世人,要‘清心寡欲’,要‘尊师重道’。”
“到了晚上……”
季三的声音,猛地一沉,那股冰冷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会把我,和别的道童,叫到他的丹房。他管那叫……‘借元补道’。”
秦漱月那本已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他一边,用最下流的‘采补’法子,玩弄我们这些……连毛都没长齐的‘药渣’,一边,用他那沾满了我们体液的手,抚着我们的头顶,温和地告诉我们……这是‘修行’,是我们的‘福报’。”
“他说,我们的‘污秽’,能成就他的‘圣洁’。”
“呵……呵呵……”
季三低沉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残忍。
“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了。”
他站起身,重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具,同样“圣洁”的仙躯。
“这世上,最脏的,从来不是我这种……老老实实养尸、明明白白害人的‘旁门左道’。”
“而是你们这些……披着‘圣洁’外衣,满口‘仁义道德’,内里……却比谁都肮脏、比谁都虚伪的……‘名门正派’!”
他的目光,落在了秦漱月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你,秦漱月……你和他们,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