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倔强终于在极致的痛苦中崩裂,只剩下本能的求饶。
杨烬雪见状,笑得前仰后合,肩头都跟着剧烈抖动,语气里满是嘲弄: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那股子硬气劲儿呢?”
叶言此刻早已被蚀骨的疼痛攫住,连呼吸都带着颤音,除了断断续续“求你……”再发不出其他完整的字句。
每一次张口都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只能徒劳地重复着求饶的话。
杨烬雪笑够了,见叶言痛得几乎要失去意识,终究还是收敛了些,怕真把人玩废了。
她敛了笑意,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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