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可不行。
眼看着十天期限将至。即使有些话不适合由我这个貂蝉来说,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了。
我坐到了金昌浩的身边,抓起他的手掌,与其十指相扣,盯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妾之所属,已不做奢求。但这些时日,昌浩哥对妾之好,天地可鉴。妾亦无法报答昌浩哥之恩情。故,有些话虽似长舌妇一般,但……不吐不快。此刻亦与昌浩哥言之一二”
金昌浩看向我:“?”
我轻声说道:“昌浩哥于朝堂之事,太不敏感了。”
金昌浩保持着疑问的表情:“?”
我仔细斟酌着用词说道:“朝堂之事,说起来无非‘利益交换’四字而已。其中利益对于昌浩哥而言,不难。难的是如何让对方相信你,这才是大学问。
“昌浩哥与那朴太延,你二人乃平等合作之关系——话虽如此。可观昌浩哥做事,却事事示弱;那朴太延做事,则事事显强。你二人在一起时,接引话事,皆由朴太延做主。反观昌浩哥,一言不发,宛若跟班一般。
“家事亦如此。馆内乳胶下人,皆以朴太延为首。他人看来,免不得皆言‘朴太延乃家主耳’。可这洋馆乃昌浩哥之产业,他人却不知。
“貂蝉亦如此。董卓之事,乃昌浩哥与朴太延合力之举。但……最终妾还是归了朴太延。在他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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