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许敬贤买玉坠损失的钱则无所谓了,她们家也不缺这仨瓜俩枣。
“行,打个电话过去。”许敬贤想不通怎么回事,正好打个电话问问就明白了,他照着号码拨号,“你好,请问是你今天在登报寻找一枚玉坠吗?”
另一头,听到手机里完全陌生的年轻声音,组长心底一沉,欢乐片刻后才缓缓说道:“杜鹃花又盛开了。”
许敬贤闻言顿时心中一悸,随即又想到知道自己暗线身份的北边特工都已经被他灭口了,这才松了口气。
“漫山遍野,火红而炽热。”他按照之前灭口那批一直控制好大哥的特工时审讯出的接头暗号以作为回应。
他现在明白了,那枚玉坠是两伙人接头用的东西,也就是说那个劫囚车逃跑的安允勤不仅仅是个黑社会大佬那么简单,而且还是隔壁的暗子。
但很快他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因为也不对啊,安允勤团伙的资料很清楚,主要骨干都是韩国土生土长的孤儿,是后来被策反的?又或者是通过其他方式巧合得到这枚玉坠?
听见对面的陌生人成功接上暗号后组长稍微松了口气,他紧接着又忐忑的问了一句,“你们xxx组长呢?”
“已经病逝了。”许敬贤回答道。
根据已经猜到的信息,和对方的语气,他大概知道该怎么做出回应。
组长痛苦的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