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会长这才松开了他,又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头靠着墙壁,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的流下来。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一个儿子!
到底是谁那么狠心啊!
就在此时手术室的灯熄灭。
所有人都连忙往前挤了几步。
许敬贤扶起李会长,李会长紧张的问:“怎么样了?宰嵘怎么样了?”
“抱歉,李会长,我们医务人员已经尽力了,还请您节哀。”主刀医生一脸悲痛的摇摇头,语气低沉的说道。
李会长先是如遭雷击,而随后就是勃然大怒,歇斯底里的破口大骂。
“阿西吧!一群废物!废物!”
医务人员们低着头任由谩骂,连个屁都不敢放,更没人敢说李在镕在被送到医院来的时候就已经断气了。
“宰嵘!我的儿子!呜呜呜……”
骂了一通医务人员后,李会长悲痛欲绝,嚎啕大哭的冲进了抢救室。
许敬贤连忙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看着手术台上面无血色,双眼紧闭的尸体,他低下了头,目露讥讽。
利公子啊利公子,以前你不是看不起我吗?现在继续起来羞辱我啊!
他低着头是怕压不住嘴角的笑。
鲁迅先生说得好,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李会长在哭,许敬贤在笑。
却说另一边,蔡元郝杀完人后就骑着摩托车直奔前两天晚上和许敬贤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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