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止流动。
蔡元郝已面无血色,脑子里一片混沌,双眼无神,浑身都微微颤栗。
突然,许敬贤抬起头来,其目光宛如刀子一般死死的锁定了蔡元郝。
这个人,灭完口之后居然还敢来自己面前晃悠,是把他当傻子耍吗?
“噗通!”
其冷冽的目光像一座山压到了自己身上,蔡元郝扛不住,双腿一弯直接当场跪了下去,哭喊着不断以头撞地求饶,“我不知道,跟我没关系,真的跟我没关系,求检察长明察秋毫!”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脑袋在地上撞出砰砰声,额头很快就是一片血模糊,血点子飞溅得到处都是。
许敬贤迟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原地,眼神淡漠而平静。
这一幕给了年纪轻轻,整日无所事事的黄毛很大的视觉冲击,就连一滴血飞溅到他脸上,却都没有察觉。
他想到了昨天晚上,西装革履的蔡元郝在一众警察的拥护中宛如众星捧月,像是一个国王,轻描淡写的指挥警察强攻,击毙了屋内所有匪徒。
事后意气风发接受记者的采访。
而现在,这个国王在许敬贤面前像是一条狗,哭天喊地,摇尾乞怜。
两幅画面在他脑海中来回交替。
黄毛突然感觉心口堵得慌,似乎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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