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懒得掩饰,直接挑明案子和金鸿升有关,并命令许敬贤结案。
这是一种目中无人的傲慢。
其他官二代违法犯罪后想找检察官通融或许还得隐晦的说,而他却不屑于那么做,也根本不需要那么做。
因为他父亲是国家的总统,是最高意志,而他本人也认为许敬贤是一条听话,不敢违抗他任何命令的狗。
许敬贤闻言扭头看向了金鸿升。
“那晚喝了点酒,想玩玩,谁想到她回去就自杀了,妈的,又不是没被人曹过,至于吗?给我和许部长添这些麻烦。”金鸿升骂骂咧咧的道。
许敬贤皱起眉头,案子的细节很明显了,就是金鸿升强剑了金大勇老婆致使其不堪受辱自尽,事后又给江南区警署施压毁尸灭迹,瞒天过海。
唯一没料到的就是这个案子分到了自己手里,还被驳回了结案申请。
当然。
这在他眼里或许也不是问题。
毕竟现在不是坐在这儿了吗?
金鸿云看出了许敬贤不喜欢他这个弟弟,不过并不在意,因为许敬贤不需要喜欢他们,只需要听话就行。
他亲手给许敬贤倒了杯酒,轻声说道:“帮帮忙,我这个弟弟从小被惯坏了,不懂事,就是闹着玩的,说不定等过上几年你们还是同僚呢。”
死个人在他眼里也算不了什么。
毕竟底层人,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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