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佑安伸出一只手,目光灼灼的盯着许敬贤,眼神中透着期待与鼓励。
“我很敬佩李议员,但我的家庭告诉我必须要理智。”许敬贤面色沉着冷静,语气平静的说道:“凭我给你那些证据虽然能将金鸿云定罪,但其力度却不足以动摇到金总统,毕竟他在这个国家的威望是无与伦比的。”
是现任总统带领韩国成为亚洲第一个走出经济危机的国家,大大改善了国民的生活,所以他的威望自然高。
“难道你忘了,除了你交给我的证据外,我手中本身就还有一部分金鸿云的罪证吗?”郭佑安笑了笑,信心十足的说道:“这部分证据牵涉除了总统外的整个金家,只有一个儿子出问题是其本身的原因,可所有儿子都出问题,那就是当父亲的失职了。”
许敬贤心中一震,他就说,在原时空里金总统几个儿子可是全都先后栽了的,无一幸免,否则也不至于让国民连带对总统本人感到厌恶和反对。
而这些证据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眼见为实,我要看看。”许敬贤强忍着内心的激动,故作镇定的说道。
郭佑安现在对许敬贤早已经没有任何怀疑,而且为了能拉拢他加入自己的阵营当即答应:“好,明天上午来我办公室,我让你仔细过目一遍。”
许敬贤这才握住了他伸出来的手。
“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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