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黄斯文可不是一般人,要是他们这边刚加工完,他另一边就愤而拆穿检方的谎言,那岂不是会很尴尬?
“黄会长肯定是善解人意的。”许敬贤先下结论,然后才去找了黄斯文。
他来到警署停尸间,就看见黄斯文面无表情的静静坐在他儿子尸体旁。
许敬贤过去喊了一声:“黄会长。”
“许部长来了。”黄斯文起身擦了擦泪痕道:“一把年纪让你看笑话了。”
看起来他现在的情绪已经稳定了。
“哪有什么笑话,黄会长父子二人情深意切,落在旁人的眼里只会感动和羡慕。”许敬贤一脸感慨道说道。
黄斯文摇了摇头不可置否,直接开门见山道:“许部长找我是有事吗?”
“是这样……”许敬贤和盘托出。
黄斯文听完点点头:“理解,毕竟民众都是愚昧的,片面的,有时候就需要得到政府正向的引导,我这边会配合检方,你们按计划办就行了。”
虽然儿子死了他很伤心,但并不代表就失去了理智,不可能迁怒地检。
而且死了的人已经死了。
活着的人还要活着。
为死人得罪地检只会给活人添堵。
“多谢黄会长支持我们工作。”许敬贤满脸激动和感谢的握住了他的手。
黄斯文深吸一口气:“虽然没能救回犬子,但许部长忙前忙后的恩情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