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房的红灯骤亮,程曦躺在冲印池里的胶片开始显影。李光明用银质镊子夹起湿漉漉的底片,「程老板在翡翠滨江有一套四百平米大平层,主卧浴室能俯瞰姑苏河。说实在的,他要是能喜欢男人,我都会忍不住卖屁眼。」显影液滴落处,程曦锁骨下的吻痕正随药水浓度加深成钧窑红斑。
我摩挲着工作台上程曦咬过的快门线,硅胶表面残留的齿痕像宣纸上的飞白。
柔光箱在眼底灼出的光斑,恍惚间化作程冬在希尔顿套房撕开的避孕套包装。李光明冲洗底片的水流声里,我忽然想起修复《永乐大典》散页时教授的告诫——有些虫蛀要用鱼胶填补,而非剔除。
监视器蓝光映出程曦被一双大手托着臀线的特写,背景的落地窗倒映着姑苏河支流。我忽然理解那些残缺古籍的宿命:敦煌残卷被伯希和带走时,莫高窟的月光也是这样漫过道士塔。
显影液里浮起的程曦正在冲我笑,她左手攥着一枚翡翠镯。李光明说这是双面绣的生存智慧,我却想起上周替教授拼接的哥窑瓷片——金丝铁线既掩盖裂痕,又成就新的美学。防潮箱玻璃映出我叹息的脸庞,脸色红润如同上釉的陶瓷。当程曦昨夜跪着吞下我的精液时,她后颈浮起的汗珠也像这样挂在明代瓷枕冰裂纹上。
李光明将程冬送的哈苏相机推到我面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