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试图发出那些怪异的、模仿来的音节,而是断断续续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最原始的呻吟:
“呜……啊…啊啊……!老…老公……!疼……!好疼……但是……嗯啊啊啊……!好、好舒服……!要、要坏掉了……真的……要被老公……弄、弄坏了……呜呜呜……”
声音不再黏腻做作,而是带着一种破碎感。每一次我狠狠顶入,撞击在她子宫口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软肉上时,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悲鸣,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般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重重落下,将床垫砸出一片沉闷的响声。
“啪!啪!啪!咕啾…!啪!”
撞击声,水声,以及她那哭泣般的呻吟混合在一起。汗水早已将我和她的身体彻底浸透,皮肤紧贴在一起。粘稠的骚水混合着之前喷溅出的液体,将两人身下的床单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
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股独属于企业在极致情动时才会散发出的带着一丝野性的独特雌性气息。
“不…不要了……老公……求你了……哈啊…哈啊……!太、太快了……!受、受不了了……!嗯啊啊……!”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胡乱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根本无法撼动我分毫,反而像是在为我助兴一般。她越是求饶,我内心那股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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