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烆似乎听懂她的话,拢她的双臂收紧,脸也缓缓垂下,同她一起安静地闭上眼睛,下巴很自然地抵住她的额头。
周遭的一切好像都被按了静音键,连呼吸都听不见,只觉得被他抵着的地方凉凉的,痒痒的。
可他明明就没有动。
是她在动。
总是忍不住抬眸看他,没有心跳没有呼吸的寂静让她恐慌。
生怕睡醒后睁开眼睛,抱着她的是一具没有魂魄,不会醒来,永远都不会回应她的人偶。
在认识道长之前,她从不相信死去的人可以再度出现。
不断抬起垂下的动作,导致额头总是刮蹭到他的下巴,带着碎发在额间轻轻晃动。
柔软毛棱的发梢,搔得脑门好痒好痒。
痒意顺着皮肉钻入脑神经,牵动身体的每一个神经元,像有羽毛在心上挠着。
困意全无,只想抬头看他,又怕将他吵醒。
她受不了他的啃噬舔咬,会产生生理反应,害怕两个人脑子都不清醒时,就逾越了兄妹之间的道德底线。
于是只能趴在他的心口,闭上眼睛闻着他的体香。
死去五年,灵体回来的他,身上还是香得让人着迷。
以前是阳光晒过花草的温柔活力,此刻是冰霜冷冻迷迭花的幽香静谧。
味道吸入鼻腔,鼻子里麻酥酥的,心里也麻酥酥的。
整颗心在酥麻中变得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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