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下楼的时候,我脑子里不断的跳跃着刚才那本日记主人写的场景……一楼的8个办公室,二楼的走廊,三楼的玻璃围墙会议室……我一步一步的踱在单位里看着身边熟悉不过的环境现在变得有些瘆人……直到我走到二楼的时候,我顺着右手边的走廊一眼忘了过去,这是……那本日记主人的办公室,也是我……之前经常去的一个屋子……
“月汝……吗……”我远远的看着那间办公室,我终于理解到为什么刚才在日记里说’自己的办公室’没多少人的原因了……因为那个地方是机房,所以基本上不会有同事在那里办公,只有月汝每天会泡在机房里,我就说为什么最近都看不到月汝的身影呢……
我慢慢的走过机房,很想进去看看月汝究竟还在里面藏着什么秘密,但是又看了看手机里沐寒催促我回家的信息……我纠结的脚步还是没有迈进机房。
我迷茫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也就是说……沐寒和月汝是……爆炸量的信息灌入我的脑子,我甚至都找不到一点点的头绪,当地铁闸机吞下最后一张票根时,我望着玻璃幕墙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西装外套肩线处还沾着咖啡渍,领带在脖颈处勒出深深的红痕。
暮色像融化的铅水漫过隔壁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将整座城市浸泡在某种暧昧的蓝光里。
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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