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手机闹钟还没响,生物钟已经把我拽出被窝。镜子前套上制服衬衫时,手指习惯性掠过衣柜内侧的丝绒收纳盒——掀开盖子,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几双肉色丝袜,这是我今年才养成的习惯,从5d透肤到80d天鹅绒,指尖挑起最左侧那双带加固线的,这是上个月破获盗窃案件时穿的同款,袜尖的哑光处理能完美藏进战术靴。
推开我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不知道老公什么时候买的咸豆浆的香气混着打印机嗡鸣涌过来。
我的工位紧挨着东侧档案柜,桌面上除了摞成小山的案卷,还立着个亚克力展示架——说是证物陈列,其实摆的全是我穿剩下的丝袜空盒。
老张端着保温杯晃过来敲架子:“队长,你这‘战利品’比隔壁科缴获的邮票还齐全。”我头都没抬,把报告按时间轴钉上白板,裤管下微微绷紧的丝袜在高脚椅上泛着珠光,每天都会精心清洗收拾的我,把袜子保养的一尘不染。
午休的时候,我推开我专属的橡木衣柜,三层抽屉拉开像打开潘多拉魔盒:防勾丝的加压款适合潜伏,加档设计的便于长途奔袭,。
新来的实习生盯着我换下勾破的丝袜倒抽冷气:“师姐,你这哪是袜子,根本是战术装备。”
二十二点零七分,结案报告敲完最后一行。
更衣室镜子前,我慢慢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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