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像一只被母蜘蛛捕获的可悲的猎物。
在这张紧致的蛛网之中,被包裹成了一枚等待着被享用的……茧。
等待着蜘蛛主人,再一次地返回。
然后,将他连同他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灵魂都一点一点地……吃干,抹净。
意识在无边的黑暗与窒息感中,浮浮沉沉。
牧清的世界已被压缩成了一枚,紧致的充满了女王气息的纯白囚笼。
他那颗本是澄澈如水的剑心,被那股浓郁到了极致,混合了媚蛛体香与私密处的雌香反复地浸泡、染色,充满了欲望与屈辱。
他那根肉棒,被层层叠叠的白色丝线与他的双腿一同牢牢地包裹束缚着。
然而即便是隔着这数不清的厚实的囚衣,那丝滑的触感,依旧如同温柔的毒药,不断地刺激着他那不堪重负的神经。
他下意识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他试图用这种微不足道的、如同蠕虫般的挣扎,来寻找到一丝,可以逃离这片温柔地狱的缝隙。
然而,他的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那本就紧贴着他肌肤的白色丝线,收缩得更紧,更牢。
充满了弹性的尼龙纤维在他的皮肤之上留下一道道充满了屈辱意味的摩擦痕迹。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的手指,他的四肢,都早已被那无穷无尽的白色丝线,彻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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