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都仿佛变了一个人。
那身破烂的衣衫,连同他身上的所有污垢与尘土,都已被洗去。
露出的,是一张虽然略显清瘦、但五官端正,充满了智慧的书生般的气质。
他看着房间里那光可鉴人的青铜镜中那个丰神俊朗、气质不凡的“自己”,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乖乖,小爷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人靠衣装这句话是真的。”他转过头,对着一旁同样换上了一身干净衣衫的牧清,嘿嘿一笑。
“小清子,你那个秦姐姐可真不简单啊。”
“看来,我们这云州城的第一步走得,比想象中要稳当得多啊。”
云州城,烟雨楼,听雨轩。
前两日,他们并未急于行动。而是在这座奢华雅致的独立庭院之中,洗去了那一身长途跋涉的风尘与疲惫。
牧清每日清晨,都会在庭院之中迎着朝阳演练剑法。
他那融合了玄冰之意的青云剑气,在他的控制之下变得愈发的圆转如意,收放自如。
整个人的气质也褪去了下山之初的青涩,变得如同他手中的止水剑一般沉静内敛,却又暗藏锋芒。
而张放,则像是掉进了米缸里的老鼠。
他彻底沉浸在了烟雨楼这无微不至的奢靡服务之中。
每日睡到日上三竿,醒来便有可口的美食与醇厚的美酒。
他换上了好几身由烟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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