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剑心,若是连这点程度的欲望都无法承受,又如何去面对,夜夫人那足以将人灵魂都吞噬的 ‘极乐地狱’?”她用最残忍的方式,逼迫着牧清,去直面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最不愿承认的黑暗与欲望。
一火一冰,一热一冷。
牧清,就在这双重的堪称地狱般的试炼之中,被反复地焚烧,淬炼。
他的身体,早已麻木。
他的羞耻心,也早已被磨得支离破碎。
但他那颗“止水剑心”,却在这巨大的压力之下,如同被万吨重锤反复锻打的精钢,非但没有破碎,反而,被淬炼得愈发的坚韧,愈发的纯粹,愈发的光芒四射。
一日,一个再平平无奇不过的清晨。
牧清在演练完一套剑法之后,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始打坐。
他只是收剑而立,负手站在庭院的屋檐之下,仰起头,静静地看着天空中,那些被晨风吹拂着、变幻着形状的浮云。
他的心,也在此刻彻底地放空。
他看着那一朵云,是如何从无到有,汇聚成形。
又看着它,是如何在风的吹拂下,时而化作奔马,时而化作猛虎,时而又化作一缕捉摸不定的、轻柔的青烟。
它没有固定的形状,没有固定的轨迹,它因风而动,却又……似乎,凌驾于风之上。
它,是“静”的,也是“动”的。它,是“有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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