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尺来长、粗的像枪杆子的那话儿!谁又见过了?
简直像是头种驴!
眨巴着眼睛,沐青黎已经挪不开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程策养的好大龟,酝酿在心头的那些荤话,也伴着贪婪的口水吞下了肚。
“洞……母货!肏!”
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程策的口中,喃喃吞吐着粗鲁至极的词汇,突然一个纵跳,大手一伸,就捏在了沐青黎的下巴上,将那半晌合不拢的小嘴,生生捏成了一个椭圆的口子,随后,粗大的肉杵,就毫不留情地整根塞了进去。
“唔唔唔唔!!!”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沐青黎还是没反应过来,小嘴被粗暴地塞满,就连喘气的空间都没有留,他下意识挣扎起来,却被程策更加用力地按在了榻上,死活挣不脱。
一旁的笙二爷虽然心中悲伤,但现在只想笑。
活该!
我的兄兄相公,也是你配驾驭的?
顾不上一旁笙二爷戏谑的眼神,沐青黎连忙用力撑大嘴巴,借着缝隙还没填满的时候,飞快地呼吸了两口空气,那秀气可爱的琼鼻飞快抽动着,尽力取代着原本的调息,嘴里的小舌头也顾不上阻挡,知情识趣地贴着下牙床,任由粗硬无比的肉杵,一下下朝着喉咙深处抽送。
“快哉!”
好歹肚子里还有二斤墨水,程策舒畅至极地大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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