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阿笙滑头的很,不用点手段,怎能让这小子收心考取功名呢?”
“您瞧他写的字,简直像是鸡爪子乱刨一样。”
程策却是开口了,身子还用力向上顶了一下,笙二爷怨幽地转过脑袋,微微颤抖着点了点头。
探头看去,果然那宣纸上的字迹,分明写的是圣人云,偏偏是笔锋凌乱、着墨散乱,比刚弄文墨的小童还要不堪。
至于落在宣纸上的奇怪痕迹,老程看了看幼子脸上的羞红,再看看那副“愧疚”、“委屈”的神情,只当是程策压在条案上,当做了镇纸的那把戒尺所致,一时间有心疼起来细皮嫩肉的程笙。
“也好,只不过……倒也不必体罚过重,笙儿他毕竟还小。”
愣了片刻,程符还是叹了口气。
儿子说得对,以程笙的调皮性子,恐怕不这么箍着他,早就不知去了什么地方鬼混,当下便摆摆手,温言宽慰了几句,老怀大慰地离开了。
听着父亲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笙二爷终于坚持不住,身子径直软倒在了兄长怀中,痴缠着撅起了红艳艳的香唇。
“兄兄坏死了……”
“明明知道……爹爹和娘亲今天回来……偏要笙儿当观音❤”
“要是爹爹知道这件事……非得打死笙儿不可❤”
话说的很重,可程笙就连一点儿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反倒用尽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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