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策根本不理会弟弟的哀求,或者说,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理解程笙的语句。
身上裹着的锦缎袍子,被那越发鼓胀的肌肉与粗暴的动作蹂躏,却是片片碎裂,露出一身结实精装的肌肉。
虽是去玉京求学,那一身筋肉却是日夜熬炼,风吹日晒下,自有一股威武之风,同程笙那满身雪白,对比之下显得黝黑非常,而两腿中间完全挺立的那话儿,却是让程笙真个儿呆住了。
没真正欢好过,不代表程笙一窍不通。
他也曾偷偷看过那些狐朋狗友们,同烟花女子激情的床帏景象,每日流连烟花柳巷间,补气壮阳的药物更是流水般地送服,不过他们的尺寸,最大的不过一根中指长短,至于粗细,则可以忽略不计,程笙眨了眨眼,再看向兄长的胯下,那等的雄伟气魄,哪里像是人类拥有的规模?
没来由的,程笙突然想到了,某次郊外游猎,路过水田,看到的那两匹野物。
恰逢暮春时节,那黑黝黝的、粗壮却似战马般的公驴,却是一时性起,挺着粗大狼闶的阳物,骑在了一匹哀声不断的牝马背上,做那自然繁衍生息的妙事,同那神骏无比的驴儿相比,兄长的那话儿,却是和它也不相上下。
“会……会死的!”
身为男人——起码迄今为止还认为自己是一个雄性的程笙,后庭的唯一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