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生理的极限是无法轻易逾越的。
他的身体才刚刚经历了两轮极速的发射,本就贫弱的精囊早已被榨取得干干净净。
尽管大脑在母亲高超的口技服务下再次被情欲和背德感充斥,拼命地想要响应,但那根可怜的肉棒却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是微弱地跳动了几下,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再次勃起,无法再次为母亲“奉献”更多。
几分钟过去了。
莫妮卡的努力似乎没有得到期待的回应。
她终于缓缓抬起头,唇边牵连出一丝银线。
她的眼中流露着难以掩饰的失望,那是对“未能再次获取儿子精华”的失落,但很快就被更浓的温柔和体贴所覆盖。
她很好地隐藏了那失望的情绪,脸上依旧是那圣洁与妖艳并存的笑容。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科雷的脸颊,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没关系的哦,科雷…是妈妈太心急了…”
她用手指轻轻刮掉科雷眼角因刺激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语气充满了怜爱。
“你还小…身体需要休息…是妈妈不好…”
她的安慰无比贴心,仿佛刚才那个用精湛口技试图榨取儿子精液的人不是她一样。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床边那条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早已从纯白变为布满污秽与皱痕的蕾丝内裤上。
在科雷呆滞的注视下,莫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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