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缓缓地举起了那瓶价值连城的旷世奇酿。缓缓稳定地将那深红色的酒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倒入了那个金色的漏斗之中。
沉睡了上百年的酒液顺着那根金色的冰冷导管,流过了她那毫无知觉的柔软舌头;滑过了她那同样是毫无知觉的湿滑喉咙;最终,如同归乡的游子,全部汇入了她那早已被清洗得比世界上任何一个最顶级的水晶容器,都还要干净纯粹、空无一物的胃里。
做完这一切后,伯爵并没有着急。
他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在等待着他那最珍贵的猎物,慢慢地自己走进那早已为它准备好的完美陷阱。
他坐在一旁的天鹅绒沙发上,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他在用自己的“灵魂”,去感受,去想象——
他想象着,那瓶沉睡了上百年的酒中之王,正在她那充满了“生命能量”、37摄氏度的纯净身体内部,如同一个在母亲子宫中安睡的婴儿,被温柔地完美“唤醒”。
他想象着,那些层层叠叠的香气分子,正在她胃液那充满了“少女气息”的奇妙环境中,被一点点、一层层温柔地“打开”,释放出它们最深处迷人的芬芳。
他甚至还认为,她那因为“一直高潮”的指令,而产生的内在极其轻微、永不停歇的身体震颤,能起到比世界上任何一台摇杯器,都要更加的自然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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