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地摆了摆手,不敢再多言,眼神飘忽地想要结束这个话题:“总之,别打听这个女人,她不论是死是活,都不是咱们能议论的,这茶我不喝了,告辞。”
说着,他起身欲走。
“先生留步。”
一只手轻轻按在了桌面上,指间压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灵石。
文士原本正欲起身离去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下头,目光触及那枚灵石的瞬间,刚才那副痛斥宋宝山不知廉耻、忧国忧民的“清流”模样,瞬间消散。
他那双精明的眸子左右扫视一圈,确认无人注意后,那只刚才还拍着桌子激扬文字的手,此刻却无比自然地覆在了灵石上。
袖袍轻轻一拂,行云流水。
再抬起手时,桌面上已空空如也,仿佛那枚灵石从未出现过。
“咳……”
收了钱,文士重新坐定,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襟,脸上那种“义愤填膺”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迹市井多年的圆滑与世故。
“看在小兄弟一片『诚心』的份上,我便破例指点你一条明路。”
他神色平静,仿佛刚才的受贿只是一场正常的礼尚往来。他伸出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飞快地写下三个字,随即迅速抹去:听风阁。
“城西。”文士微微探过身,声音压得极低,“那是只要给得起价,连皇宫里的秘闻都能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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