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澈跨步入内。
鼎腹极阔,壁面并非单纯的金属冷光,而是层层叠叠的纹理与阵线。
最外一层像被重锤反复压过,微起微伏;其下隐着一圈圈细密的符纹,从粗到细铺成“镇骨纹”,在暗处拖出淡金的幽光。
更内里,三道环形阵带缓缓旋转,宛若齿轮,聚灵阵从四面八方牵拽天地灵气,入鼎即化成烟白的薄雾,束炁阵把雾气压成细流,沿壁走位,最内层鼎内自带纹路像一口无形的锚,把乱动的心神压回去。
叶澈站定,胸口起伏先放平,盘膝坐下。
四周的雾并非寻常灵雾,它进到鼎腹即被阵带炼过,化作更沉、更黏的“鼎气”,带着一丝铁锈与药香的混味。
鼎气在他周围团拢,像被看不见的手指捻成一股股细线,按某种固定的次序轻轻敲他的皮肉与经络。
地面下方传来微不可闻的嗡声。重压开始落下,一层又一层,先压在肩背,再压在胸肋,最后落到四肢与指节。
那不是要摧折他的重量,而是把肌肉、筋膜与骨缝一寸一寸压紧。
叶澈不急着推劲,只把《清碧心诀》缓缓运起,先让散开的气意回到丹田,再让呼吸把鼎气带入经络。
他做的很慢:吸入,纳鼎气三分;呼出,送杂气一分,再收。
数次之后,皮下像被温热的潮水浸过,筋骨边缘有微小的刺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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