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澈与傅砚交换了一个眼神,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警惕。
“前辈?”叶澈试探着轻声呼唤。
那人像没听见,嘴里含糊嘟囔,刀尖一顿一顿戳。
叶澈二人靠近两步,才看清他在地上刻的字,杂乱无章却大概能看懂:白水崖、三井台、初七、三更。
“像是地点加时辰。”傅砚压低声。
那人好像听到了,忽然抬头。
眼白里带着一线不正常的红,像被火烫过,他的身形一下绷紧,整间屋子跟着一紧。
下一息,人影已到近前,快得像从地里弹起,第一掌直削叶澈面门。
叶澈才半侧身,那位道人手掌已经贴近叶澈胸前,忽然间,胸前剑阁黑玉令牌一热,像被人轻叩,一缕冷光掠过,那掌被拨开半寸,砸在旁侧青砖,砖面裂了细缝。
那人手腕一滞,目光在令牌上停两息,喉间挤出低笑,断断续续又好像在自我对话:“书院…剑阁…不该在这儿看到…别看…离远点…”
他脚步一拧,猛地换向,劈掌扑向傅砚,声音不停:“换一个…”
“来。”傅砚见状,立马低喝,气血一提,皮下浮出细细的铜色纹路,脚下一扣稳如钉,
“镇体法决·金缨定骨。”
拳掌正面硬撞,闷声如木桩入土。
傅砚身躯一震,硬顶半步,随即胸口一沉,被震得贴墙滑坐,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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