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残月东升,月无垢已立于李家大院的朱漆门前。
她抬手,指尖凝出一缕暗红色的灵力,朝门口两名打盹的守卫轻轻一弹。
两缕灵力无声无息地没入二人眉心,守卫的身子晃了晃,眼皮一耷拉,顺着墙根滑坐下去,发出均匀的鼾声。
月无垢收回手指,推开虚掩的侧门,迈步走了进去。
院内灯火稀疏,廊下的风灯被夜风吹得明灭不定。她沿着回廊往里走,途经的每一处岗哨,她甚至连脚步都不必停,指尖灵光一闪,守夜的家丁便悄无声息地倒下。
如入无人之境。
穿过前院,绕过照壁,再过一道月亮门,便是内院。院中栽着一株枯了叶的老槐,树影在月光下投在青石板上,带出点点斑影。
她的目光扫过内院的几间厢房,最终落在正北方那间亮着灯的屋子上。那间屋子的门窗紧闭,窗纸上映着昏黄的烛光和两道交叠的人影。
月无垢提步走过去。
靴尖刚踏上台阶,木榻急促摇晃的吱嘎声便毫无遮挡地传了出来。
隔着一层单薄的窗纸,沉重的肉体拍打声夹杂着进出时搅弄出的泥泞水声,清晰得刺耳。女人毫无廉耻的浪叫,混着男人发力时粗浊的喘息,就这么直白地撞进了她的耳朵。
月无垢的脚步一顿。
体内那股被她强行镇压了数日的燥热,在这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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