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见很难改变不是吗?
谢一桐不想去争,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离开了季澜,她好像也不会照顾自己。
心里想回去,却不想继续拖累季澜。
因为自己,小姨的演奏会巡演已经拖了好久了。
呵……这么一想,自己还真是万人嫌的拖油瓶。
闲言碎语中,谢一桐眼里对家人的期待早已堙灭。
夜里守灵的时候她总是很想季澜。
灵堂很冷,谢一桐走得急,身上穿的单薄,鼓起勇气一晚上反复查看手机,却发现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自己。
心一下跟着冷了下来。
也是,她都做那么大逆不道的事了,季澜心里该是巴不得自己赶紧走吧。
反正季澜平时也没表现出多喜欢自己。
就在谢一桐哀默大于心死时。
和她没有一丝血缘关系的温宁在葬礼的最后一天突然出现。
把自己从那群爱嚼舌根人中将她救走了。
明明那时她和温宁才认识不到一个星期。
谢一桐和温宁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医院里。
小时候总是照顾她的温柔姐姐躺在单人病床上,整个人瘦了一圈,虚弱地仿佛随时都要飘走。
而站在一旁照顾她的人就是温宁。
因着几年未见,姐妹俩再见面难免带着生疏和尴尬。
“这是你嫂嫂……温宁…咳咳。”
“嫂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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