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无知无觉的牲畜。
亡国之痛与仇敌的虐玩已经是刻入骨髓的烙印了,如果再被仇敌的兄长凌虐……
“脏。”
从里到外,连同这苟延残喘的呼吸,都脏得让人自己作呕。
像物件般被传递、共享,比任何一次直接的暴力都更加深重百倍。
姜宛辞感到自己正坠向一个礼法崩坏、人伦颠倒的深渊,永无尽头。
不可以。
不可以这样的。
在昏黑模糊的视野里,她咬紧牙关,手指抠住地面,挣扎着想再次撑起身体。
下一秒,头皮传来剧痛——
韩祈衍抓住了她散乱的长发,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拖起来一些,迫使她仰起头,露出泪痕纵横的小脸。
她视线涣散,迷蒙的眼眸深处却还压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恨意。
“跑?”低缓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比怒喝更加骇人,“看来是我太客气了,让你还存着些不该有的念想。”
韩祈衍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将她扯得更近,另一只手毫不停顿地撕扯她背后残留的布料。
“身子早被我三弟不知肏烂了多少回,哪儿没被男人碰过?这会儿倒跟我演起贞洁烈妇了。”
脆弱的后裙被撕开、剥离,腰臀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姜宛辞只觉得每一根寒毛都竖起来了。
“不……不要……”她攀住男人的大手,试图翻过身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