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油般的羞辱灼烧着肺腑,将最后一点恐惧也烧成灰烬。
姜宛辞指尖在桌面上胡乱抓挠,猛地触到一方沉甸甸的硬物,冰凉的触感与她脑中嗡鸣共振。不及细想,她抓起便朝眼前那张脸狠狠掷去。
风声掠过耳际。
韩祈骁偏头躲过,石砚擦着他额角呼啸而过,“哐当”一声在身后炸开,墨汁泼溅。
几滴温热的墨点溅上他的侧脸,沿着紧绷的颌线滑落。
额角刺痛轻微,远不及他心中掀起的惊澜。
被猎物反噬的错愕,让他的动作有了短暂的迟疑,姜宛辞已经反手抄起一旁的鎏金镇纸,用尽力气猛掼而出。
金属棱角砸中肩胛,闷响声中,韩祈骁溢出一声压抑痛哼。
时间仿佛冻结。
韩祈骁眼中最后一丝戏谑彻底熄灭,沉入一片暗涌的深潭。
墨痕在他脸上蜿蜒,宛若炼狱踏出的修罗。
“……好。”
他盯着她,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姜宛辞,你真是……找死。”
他猛地伸手,将书案上堆迭的军报、卷宗、笔架、砚台——所有碍事的物件尽数扫落在地。
檀木与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混合着纸张飘飞的簌簌声中,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一把揪住试图缩成一团的她,将她拖拽至案边。
“啊!”
赤裸的腰肢被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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