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抵在她凹陷的腰窝,其余四指轻易就扣住了她大半的腰身,掌心下肌肤细腻如绸,却因情欲而微微发烫。
这样纤细的腰,在他掌中简直像一件精致的玩物,任他摆布。
他稍稍用力一掐,就能感受到她腰肢敏感的颤抖,指腹下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像是无声的求饶。
腰窝被抓地塌陷,被迫弓起,臀瓣紧贴着他的胯骨,不盈一握的细腰却成了他最好的施力点,让他粗硕的性器能更深、更狠地凿进她湿软的穴心。
男人横冲直撞间,壮硕的龟头已经整个捅进了姜宛辞狭窄的穴口,交合处涌出鲜血,处子血沿着两人贴合的缝隙溢出。
或许,早在韩祈骁粗粝的手指蛮横侵入她腿间时,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就已经被碾碎,现在浸染在腿间的只是女人在极度抗拒和不堪重负下,所发生的更深的撕裂。
下体传来的痛楚不再是单一的锐利,而是化作弥漫的、火辣辣的灼烧,从姜宛辞被反复蹂躏的深处传来。
鲜血被女子绷紧的门扉刮蹭、飞溅到红肿的阴阜上,先是一滴,再是一线,最后像被挤破的朱砂瓶,涂抹在她雪白的大腿根。
韩祈骁缓缓向外拔。冠沟那道棱边勾住她嫩得几乎透明的内壁,将已经受伤的嫩肉强行撑开,无情的勾扯,带来一阵更甚于进入时的刮擦痛楚。
她抑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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