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姜宛辞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被他一把摁回榻上。
腿心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韩祈骁!你……放手!”
她嗓音嘶哑,染着丹蔻的指甲扣进自己的掌心,“你这禽兽……唔!”
带着凉意的指节正在她最脆弱的地方作践,并拢的大掌刮过娇嫩黏膜时,只觉得那处被碾得生疼,像被钝刀来回割扯,痛得她眼泪滚滚,却连一声完整的哭喊都挤不出来。
她分明已经用尽全力去踢打,可双腿却像陷在泥沼里,每一次挣扎都让那人的手掌更凶狠地掐进腿根软肉。
什么是亡国?
原来国家的灭亡不止是城池失陷、山河易主。
她是父皇、母后的掌上明珠,是大庆最尊贵的公主,连贴身侍女为她更衣时都要垂首低眉,不敢直视。
直到看着最后一片绸缎被剥离自己的身体,像一面降旗,让她失去了所有的骄傲,像块烂肉般赤条条摊开在仇人身下,任由他肆意玩弄,宣告着自己已经丧失了生而为人的体面。
她只是一个被掰开硬壳的蚌,被迫露出内里的丰腴鲜美,任人施为。
恍惚中她好像听到了玉衡台上报时的钟声,原来已经申时了,曾经这个时辰,她应该在昭华殿批阅女官们呈上的贺表。
如今却像条母狗般瘫在仇人身下,连并拢双腿都成了奢望。
一根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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